白天侯門主母,夜裡卻被權臣親哭,第540章 很守夫德,紅蓮相依-凯发一触即发

  離爵跟離滄對視一眼。

  表示十分滿意。

  陛下果然很寵婠婠,甚至出來行軍打仗這麼久了,他都從來沒有找過一個女人。

  其實男人出來打仗,刀尖舔血,壓力會很大。

  休戰的時候,偶爾會喝酒,甚至去花天酒地。

  蕭景奕畢竟是一國之君,就算是真的這麼做了,他們雖然為婠婠感覺不值,但也做不了什麼。

  但蕭景奕從來沒有這樣做。

  就,很守夫德。

  出來行軍打仗,宴辭帳內伺候的人,也都是內監,連一個宮女都沒有帶。

  這實在是太難得了!

  而馮郡守這件事,也算是徹底給那些有小心思的人,敲響了警鐘。

  大周皇帝的床塌,可不是那麼好爬的!

  只是這場喧鬧過後,眾人退去,宴辭回到了房間內,才反應過來,之前那馮家女,還帶了催情香進來!

  雖然開了窗戶,散去了大半,但那香氣還有殘餘,在房中繚繞。

  宴辭去衝了一個冷水澡,回到榻上的時候,卻是怎麼都睡不著。

  閉上眼,婠婠的倩影立刻就擠入了他的腦海之中!

  他本不是重欲之人。

  可以說,倘若沒有遇到婠婠,宴辭都認為自己可能真的活成一個太監了。

  他閉上眼,輕解開了自己的羅衫。

  出來打仗,婠婠不在身邊,如果,夢中能與她相逢,那該多好。

  當然了,可不能是那種讓婠婠遇到危險的夢境。

  不管是現實還是夢境,誰膽敢傷了婠婠,他都不會饒過對方!

  **

  城池中發生的事情,還是傳到了隴西都城。

  這也讓慕容潯想著送幾個美女刺客,去大周皇帝那的打算,也落了空。

  慕容潯費解:“那離晚意到底有多美,竟然讓蕭景奕對她如此專情?”

  慕容文宇:“美則美矣,畢竟世上美女極多,恐怕蕭景奕對她專情,也有她是天生後命的緣故。”

  總之慕容文宇現在就是努力慫恿自家父皇,惦記上那蕭景奕的皇后。

  這無異於讓父皇自掘墳墓。

  果然,慕容潯本就野心勃勃,他已經對那個離晚意徹底上了心。

  不過一想到,許多年前,他就在大周京城安排好的眼線,這次都讓老二那個廢物給破壞了,就氣不打一出來!

  不然的話,他想要抓那個離晚意,會這樣難嗎?

  慕容潯冷聲道:“削減慕容文鐸的王府用度,暫停他手上所有權力,讓他在府中好好地閉門思過!”

  “是。”

  慕容文宇在旁邊,笑得幸災樂禍。

  這邊慕容文鐸的日子,就更艱難了。

  那些紅疹,剛好了一點,臉上的剛剛退去,但太醫卻不知道為何,全家失蹤了。

  慕容文鐸本想派人去抓那太醫,但卻突然收到消息,說父皇如今削減王府用度,暫停了他手上所有的權力!

  還讓他閉門思過。

  慕容文鐸氣得直接把茶盞都砸了一地!

  不行,他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,這樣,豈不是浪費了他得來不易的重生機會?

  他必須得儘快得到父皇的寵愛,恢復太子之位!

  想了想對大周的那些將領熟悉,慕容文鐸休整一番,然後連續多日以來,第一次出了門,進了宮。

  慕容潯聽到二兒子要見自己的時候,第一個反應就是,二兒子身上那病,傳染不?

  太監:“之前聽李太醫說過,這等病症,除非是肌膚相親才會傳染,而且這麼久了,二殿下府中也沒有下人被傳染到。”

  可慕容潯還是不放心,他最後到底沒有見慕容文鐸,而是派人去問他,到底有什麼事。

  慕容文鐸又是氣得直嘔血,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。

  他還是得先重新得到父皇的信任。

  慕容文鐸寫了一封摺子,上面寫了他對大周的那些將領,十分熟悉他們打仗的習慣特點。

  最後,他狠了狠心,還是在最後末尾,寫了一行字。

  慕容潯本是十分嫌棄這個二兒子,就算是說二兒子身上的病,不能傳染給他,他也感覺膈應。

  對方說自己熟悉大周的那些將領打仗風格,所以摺子姑且一看。

  只是目光落在了最後一行,他目光頓時一凝。

  大周皇帝的那個小太子,竟然是他家老二的?

  這件事,雖然只有慕容潯跟心腹知道,但慕容文宇一直盯著宮中的動靜。

  慕容文鐸送進來的摺子,他幾經轉手,最後還是成功地弄到了手。

  看了上面的話,他大為震撼。

  二話不說,立刻謄抄了一份,然後讓人快馬加鞭地送給蕭景奕!

  慕容文宇一臉複雜地問忘言,“你說,大周太子,真可能是我二哥的兒子嗎?”

  忘言搖了搖頭,“按理說,實在是不應該,但那摺子上,二殿下又說得十分篤定。”

  慕容文宇微出一口氣,“不管如何,其實二哥走了一步險棋。一個不好,反而會更被父皇忌憚。”

  “殿下,您是說,那離晚意天生後命的事情?”

  “是啊。”

  慕容文宇有點幸災樂禍地想著,父皇已經對那離晚意志在必得。

  二哥你在這個時候,說那離晚意給你生了兒子。

  嘖嘖,這豈不是在告訴父皇,你也想要那個天生後命的女子。

  是不是想要急著篡位呢?

  不過,二哥跟父皇打起來,這本就是他最想要看到的事情啊!

  宴辭接到了慕容文宇送來的信,一點都不在意。

  慕容文鐸自詡對大周將領的熟悉,那可是上一世的沈愈白的記憶了,這一世變化很大。

  只不過讓宴辭意外的是,慕容文鐸竟然一直沒有把北境軍的虎符拿出來,莫非,他知道那是假的了?

  至於隴西那群蠢貨,竟然還真的以為小珩是慕容文鐸的兒子?

  腦子都讓豬給吃了。

  另外……

  宴辭寫了一封信,交給天權,“立刻把這封信送到藥谷去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那個病雖然不至於要了慕容文鐸的命,但終歸會給他找許多麻煩。

  尋常大夫治不好這個病,保不準對方會把主意打到藥谷上去。

  藥谷裡可都是婠婠的家人,宴辭不會讓他們受到半點傷害。

  而宴辭的這個未雨綢繆,一點都沒有錯。

  因為慕容文鐸在意識到,那些該死的紅斑,對他影響太大了,而那些太醫都是酒囊飯袋後,真的就想起來了藥谷。

  這天底下,就沒有藥谷治不好的病。

  傳說就是瀕死的人,藥老都能夠給救活了。

  雖然藥谷的人性情古怪,再加上那又是大周容城王府的姻親,慕容文鐸想了想,就派了心腹,專門去藥谷請人。

  至於理由麼……那自然是要跟婠婠有關係的!

  藥谷尋常人進不去,想要拜請診治,就要在藥谷外的鎮子上等著。

  如今藥谷的谷主離昀拿到這封信後,儒雅溫和的臉上,都浮現了一抹不愉。

  江半夏趕緊道:“夫君,這次來求診的病人,很棘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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